昨天同事来家里作客,又跟他们一起把温习了一遍。其中一位怀孕的同事看完后,抚着肚子说,这部电影很好看,不过太depressing了。Walt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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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shir讲述的是关于1982年的黎巴嫩战争。片中的”我“即是导演Ari
Folman,他参加黎巴嫩战争时只有十九岁,而之后他失去了大部分关于战争的记忆,特别是他所经历的一场对巴勒斯坦人的屠杀。他试着寻访战友以及其它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,逐渐追寻失去的记忆,将拾取的碎片拼在一起。片中他探访一位战友时,他问可不可以画他的战友与其子在一起玩的情形,他的战友说,可以,你随便画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不摄像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整部电影是以动画片的方式展现的。这使得敏感的题材似乎能在某种程度上得以缓和,而被采访的人们面对摄像机时也更自如些。同时导演肯定也知道,他的追寻与诉说只不过是罗生门中的故事之一,又何妨不放松些呢。而且就像片中他的医生朋友所说,记忆是动态的,是有生命的。有时你也不知道是自己篡改了记忆,还是记忆愚弄了你。这让我想起王家卫《东邪西毒》中说的,”人最大的烦恼,就是记性太好,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,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“,可惜那坛”醉生梦死“终归只是个玩笑,你越想忘记的,记得反而越清楚。若Ari
Folman能把那场战争通通忘掉也还罢了,偏偏他仍有片段的记忆不断地困扰着他。当九十分钟的动画将记忆的碎片拼凑出个大概时,片尾处意想不到地出现了不到一份钟的记录影像-一群巴勒斯坦妇女在废墟中哭号着,无意识地走动着,随着她们的视线看到的是散落在瓦砾垃圾中的尸体,成年人的,年轻人的,孩子的尸体。这时英文字幕已经没有了,虽然你听不懂她们在喊什么,你却知道她们为什么哭喊......